太後娘娘插手,姚慶也不好再逼著黎妃自盡,隻得帶著人回來複命。
姚慶的話剛說話,就聽得外頭宮人傳:“太後娘娘到!”
豐帝起身,扶著太後下了轎攆:“是兒臣不孝,竟驚動了母後。”
太後拍了拍豐帝的手以示安慰:“哀家聽說了,也是這孩子福薄。”
豐帝沒有說話,但太後倒也知曉,皇帝這麽多年,隻有一個尚在繈褓的公主,如今好不容易胡嬪懷了孕,卻這麽沒了,皇帝怎麽還能忍得?
“黎妃到底是黎家的人,此事還是要仔細查查。”
豐帝麵色有些冷:“此事已經查了,人證物證聚在,她如何抵賴?”
既然太後來了,黎妃賜死的事情就要往後推推。
那廂,黎妃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,聽朱嬤嬤說太後去了春華殿,也顧不得收拾自己,踉踉蹌蹌的帶著紅杏也趕了過來。
瞧著妝容花亂,衣衫不整,哭哭啼啼的黎妃,太後歎了口氣道:“黎妃,你好好說說,是怎麽回事兒?”
黎妃抽抽噎噎的把話給說了,說到底,黎妃送了赤色血燕,那血燕上麵有懷胎藥,胡嬪喝了便就滑胎了。人證物證都在,無法抵賴。
“臣妾就算是再恨胡嬪,也不會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下殺手。”黎妃懇求道:“太後娘娘,臣妾真的沒有做。”
豐帝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,黎妃瞧見了,連哭都不敢哭,隻能小聲的抽噎。
紅杏看著自家主子如此委屈,心裏也是不忍,那東西送去的時候她檢查過,好好的,並沒有參雜任何東西,怎麽會讓胡嬪滑胎?可如今就算黎妃再怎麽說,這事兒都脫不了幹係。
“是奴婢做的。”紅杏看了一眼自家主子,朗聲道:“此事黎妃娘娘並不知情,是奴婢瞧不慣胡嬪,這才這麽做。”
黎妃聽到紅杏的話,頓時一愣!卻見紅杏目光堅定,似乎是存了死誌。黎妃不傻,瞧著這樣,她怎麽可能還不明白。紅杏是從小伺候在她身邊的,絕對不會這麽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