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秋兒出了屋子,就見姚慶麵露喜色。
“奴才見過德妃娘娘。”
“姚公公請起!”胡秋兒和顏悅色的看著姚慶:“可是皇上有什麽吩咐?”
“皇上說讓娘娘過去。”姚慶的臉上透著笑,但卻沒有明說。
胡秋兒瞧了一眼時辰,快到午時,當即點了點頭:“還請公公稍等。”
進屋微微收拾了一番,胡秋兒這才跟著姚慶去了乾陽宮。
到了殿外,胡秋兒就看到任醫正拎著藥箱出來。
難道皇上禦體有礙?
姚慶在前麵,胡秋兒也不敢打聽。
二人到了門前,姚慶進去稟告,豐帝隨後就宣了胡秋兒進去。
“嬪妾見過皇上。”
屋子裏並不是隻有豐帝一人,雲嬪也在。
豐帝頷首,示意胡秋兒起來,又見雲嬪朝自己行了禮。
“既然德妃娘娘來了,那嬪妾就先告退了。”雲嬪含笑的望了一眼胡秋兒,然後便準備離開。
胡秋兒尚未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倒是豐帝開了口:“你擅舞,她擅琴,倒也相得益彰。”
胡秋兒瞧著不遠處放著的一把古琴,手心微微透出了些汗來。她並不善琴藝!擅琴藝的是胡春兒,而不是她胡秋兒!
雲嬪聽了豐帝的話,倒也不著急離開了,笑著看著胡秋兒:“不知道姐姐擅什麽曲樂,妹妹也好配合。”
胡秋兒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住,望著豐帝:“嬪妾自從先前受了傷,手臂便一直有些使不上勁,今日怕是要讓皇上失望了!”
“是嬪妾考慮不周了。”聽到胡秋兒的話,雲嬪臉上透出幾分後悔:“還請皇上不要怪罪德妃娘娘。”
那傷也是無妄之災,豐帝自然也不會因為這個而怪罪胡秋兒。不過,胡秋兒素來會察言觀色,見自己掃了豐帝的興,便也不在這裏礙眼,當下便請求告退。
豐帝本是起了聽曲的興趣,卻聽聞胡秋兒無法彈奏,便也不留了她。隻是未到門口,胡秋兒就聽見了裏麵的琴聲。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