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後娘娘的手段還真是高明。”繡安宮的徐貴妃聽到這個消息,嘴角閃過一抹譏諷:“這一石二鳥倒是個好法子。本宮聽說這位胡貴人是皇上當初瞧上的?”
春生點了點頭:“就算是皇上點的,可如今壞了身子,等養好後,皇上怕是早就不記得了。”
徐貴妃笑了笑,對於春生的話很是受用:“這事兒那位黎妃也清楚吧!”
“怕是沒人比黎妃娘娘更清楚了。”春生笑了笑:“就算是黎妃娘娘先前不知道,進了宮也就知道了。”
徐貴妃沒說話。黎妃一進宮就被封妃,這宮裏頭的幾位誰心裏好受?正好黎妃和趙家有怨,這趙家又是胡貴人的外祖家,黎妃能忍下這口氣?
定然是不能了,就算能,也必定會有人出手,讓黎妃忍不下。
“倒是不知道這人是誰了!”徐貴妃頗有些遺憾。
春生一邊給徐貴妃賣力的捏著腿,一遍笑著道:“甭管那人怎麽想的,也不敢動到娘娘這裏來,奴婢瞧著,娘娘在皇上心裏是頂頂重要的。”
聽了春生的話,徐貴妃收斂的笑容,並未說話,隻半闔眼,聽著外頭呼呼的北風,過了良久這才道:“太後什麽時候回來?”
“還有小半個月太後娘娘就回來了。”春生瞧的徐貴妃神色不太好,也收斂的表情,語氣也弱了幾分。
太後回宮,胡春兒因為身子不好,皇後就免了她去。
“怎的不見黎妃?”太後掃了一眼在自己跟前跪著的妃嬪們,瞧了一眼皇後。
皇後麵色平靜:“黎妃言行不規,嬪妾讓她閉門思過,皇上也是同意的。”
說起來黎妃家和太後還算有幾分聯係,她本是想要照拂一二,不過既然這事兒皇帝都已經開口了,太後也就歇了心思。
怡春殿的周嬪聞言,開了口:“太後娘娘有所不知,那位胡貴人隻是不小心衝撞了黎妃娘娘,這不,如今還在**躺著呢!怕是沒個半年都下不了床,那位胡貴人可是趙太師的外孫女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