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?”蔓菁不知道怎麽了,這幾日自家主子的心情明顯變好,可分明那日任姑娘來說,主子的身體被傷到了,這輩子都再難有孕了。
“怎麽了?”相較於之前身為德妃的胡秋兒,冷宮的胡秋兒似乎活的更真實一些。她不用端著架子,不用揣摩帝王的心思,不用費心去思考如何抵擋各宮妃嬪的算計,入宮三年,她仿佛覺得像是過了大半輩子一般。
隻是,在這冷宮之外,還是有人想要斬草除根。
“娘娘,您就這麽放任她在冷宮安安生生的活著?”馬貴人依舊是濃妝豔抹,不過尖銳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有些不快。
皇後付氏坐在主位,看到下座的馬貴人,臉上閃過不耐煩:“她已經不是在冷宮了嗎?那碗藥下去,她根本就生不了孩子!”
“可是貴妃她們……”
“當初本宮就是聽了你的話,這事兒做的讓皇上有了微詞。”付氏的眼裏透出一抹不喜,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:“你若是識趣,就好好想想怎麽籠絡皇上的心,而不是對付一個冷宮裏麵毫無威脅的女人。”
提到這事兒,馬貴人心裏也不太舒服。
是她不願意去侍奉皇上嗎?分明是皇上不願意見她。也不知道那莫貴人給皇上吃了什麽迷心藥,還有那個蘇答應,如今也敢更自己嗆著來。
隻是這些話馬貴人不好在皇後的麵前說出口。
從皇後處離開,馬貴人有些不甘心的跺了跺腳。
倒是皇後付氏,在馬貴人離開後,神色多了幾分深沉。
“娘娘。”開口的是皇後身邊的落桃:“這馬貴人最近可不怎麽安分。當初若不是她挑撥,德妃的事情,咱們還可以辦的更妥帖些,也不會讓皇上對娘娘發脾氣。”
皇後想起德妃被打入冷宮之後,豐帝對自己說的話,嘴角含著一抹冷笑:“這天下哪有又要馬兒跑,又不給馬兒吃草的道理。本宮都知道,皇上他卻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