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貴妃那日找太後哭訴,自然是存了打探的意思。
見二皇子的身邊的人換了一批,倒也稍稍安慰了些。
太後決口不提二皇子啟蒙的事情,這事兒她隻能先忍著。可得知皇後的三皇子已經決定明年就啟蒙,她這口氣便是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芳華見地上一地的瓷器碎片,又害怕,又無奈:“娘娘,娘娘,您千萬別氣壞了身子啊!”
黎貴妃的胸口起起伏伏,一口氣將茶碗的水飲盡,這才覺得稍稍好些。
“替本宮更衣,本宮要去見皇上。”
到了豐帝那裏,果不其然的又碰見了那位古嬪。
黎貴妃是一點兒都不驚訝。打從皇上南巡回來,這位古嬪那侍寢的次數,在宮裏頭是最多的。
黎貴妃也不得不承認,就古嬪這個放得下身段的模樣,她還真學不來。
畢竟作為世家的小姐,她也有自己的驕傲。
古嬪衝著黎貴妃福了福身,倒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。
黎貴妃也不想和豐帝繞彎子,當場就哭了起來:“皇上,嬪妾聽說三皇子明年開春就要啟蒙了,可嬪妾的二皇子如今都還沒有啟蒙。”
“怎麽,你是說朕厚此薄彼?”豐帝的臉色刷的一下就冷了下來。
黎貴妃雖然害怕,但還是強撐著勇氣:“皇上,您不喜歡二皇子也就算了,可二皇子到底是嬪妾生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,臣妾身為二皇子的生母,連二皇子能不能在行宮裏麵吃飽穿暖都不知道,臣妾的心裏痛啊!”
豐帝瞧著她這帶著威脅的話,心中不喜更甚:“黎貴妃,你逾矩了。”
“臣妾……”
黎貴妃還想說些什麽,但卻被古嬪的眼神阻止了。
她咽下嘴的話,隻一個勁兒的嗚咽抽泣。
豐帝原本好好的心情被黎貴妃這麽一攪和,已經**然無存。
“都給朕滾出去。”
這話說的毫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