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你們了解我一點,也不會說出這種搞笑的話來。”白春秋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我跟淩天澤離婚了就是離婚了,什麽餘情未了,全都是扯鬼話。”
說她還放不下淩天澤?拜托,別搞笑了好吧。
淩天澤上輩子縱容柳夢靈做的那些事,教訓還不夠她吃嗎?她又不是什麽受虐狂,為什麽要喜歡這種對自己不好的男人啊。
“不找下家,純粹是因為沒我看得上的。”白春秋目光森冷,紅唇一張一合,輕巧無比的說道:“要是我想找,什麽小奶狗小狼狗找不到。”
“淩天澤算得了什麽?一個過了今年就二十七的老男人,比得上外麵的花花世界嗎?”
也不知道白春秋的這番話,給這些人究竟造成了多大的震撼。
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,現場竟是跟被按了靜止鍵一樣,全場寂靜,連一絲聲音都再聽不到。
淩天澤的臉色更是黑得嚇人,好似糊了一層墨汁一樣,整張臉都是陰沉的。
他死死的盯著白春秋,像是搞不懂,她那張看著軟糯水潤的嘴裏,怎麽會說出這種讓他氣得快要爆炸的話來。
她還想找下一家?還有小奶狗小狼狗?這個女人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?她就不會覺得羞恥嗎?
淩天澤這樣想著,自己把自己給氣笑了,眼神陰鷙,恨不得生吞了白春秋,“白春秋,你可真行啊。”
“這種話都說得出來,看來你是早有預謀了。”
男人緊咬著後牙槽,就這兩句話,說得跟從齒縫裏硬擠出來的一樣。
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,他現在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。
要是別人的話,這個時候估計早就離得遠遠的,不可能上去觸黴頭了。
但白春秋不一樣,她就喜歡看淩天澤氣得要死,又那她沒辦法的樣子,“什麽早有預謀?離婚後各幹各的,你有你的美貌如花,我又我的帥哥環繞,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