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宿主,你準備怎麽辦?”係統頓了頓,問道:“要想辦法把輿論壓下去嗎?”
白春秋的動作停了下來,有些詫異的揚了揚眉,“你什麽時候也會關心我了?”
係統卡了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問住了。
過了一會兒,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道:“誰關心你了,我才不是關心你了,隻是隨口一問罷了。”
白春秋不自覺笑了笑,倒是沒看出來,這係統還挺有意思。
而且……
都學會主動關心她了,那麽是不是證明,完成了任務,又讓這係統得到了進一步的更新了?
想到自己先前的猜想,白春秋的眸色微微一暗。
係統不知道她在想什麽,自然也無從知道,她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。
第二天,顧南聯係好了律師事務所的陳煊,來跟白春秋說:“我問過陳律師了,他說他可以解決,不過這兩天有點忙,可能暫時脫不開身。”
可以解決,卻又暫時脫不開身?這是什麽意思?故意吊她胃口嗎?
白春秋用筆頭輕輕敲了敲桌子,腦子裏緩緩思索著,片刻後問道:“那他給了具體的時間沒?”
顧南猶豫了一下,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事實上,就連她都有點看不懂,自己這個學長是什麽意思。
明明見麵的時候,看著挺好說話的,可一說起正事來,卻好像總是有種漫不經心的感覺,好似他的注意力不在這裏一樣。
她昨天去律師事務所,跟他扯皮了整整一下午,要不是看著律師事務所,就要到下班時間了,她都恨不得跟去他家繼續說。
看出顧南臉上的自責,白春秋笑了笑,安慰了她一句,“沒關係,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陳煊這個人我上次接觸過,覺得他人還是不錯的,既然他答應了,那肯定就不會食言,大不了我親自去一趟,跟他說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