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什麽眼神?難道我還說錯你了?”蔣明傑看到白春秋眼裏露出的一絲震驚,輕蔑的笑了笑。
“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,你跟淩天澤的那檔子事了,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女人,還跑到正主麵前去鬧事,攪黃了別人好端端的訂婚宴。”
蔣明傑故意停頓了一下,隨後一字一頓說道:“像你這麽惡毒的女人,想必大家也是頭一次見。”
“你似乎知道的很清楚啊。”白春秋的眼神冷了一瞬,“怎麽?你親眼看見了嗎?”
蔣明傑一愣。
他當然是沒有親眼看見的。
淩天澤跟柳夢靈訂婚宴,那是隻有那些有頭有臉的人才能去的,他一個紈絝,能進得去就怪了。
想到自己那天本來想去,卻被攔在了會場外麵,蔣明傑的麵部一陣扭曲,“沒看見又怎樣?這不是事實嗎?”
“既然沒有親眼看見,你又怎麽能說,這就是事實呢。”白春秋笑了笑,不以為然的道。
“難道你連自己的眼睛也沒有長,就隻會道聽途說,聽別人嘴裏瞎叭叭嗎?”
蔣明傑被白春秋說得臉色張紅,惱羞成怒的看著她,“白春秋,你這是在強詞奪理。”
白春秋不屑的冷笑了一聲。
明明是說不過她,卻還反咬一口,說她強詞奪理,這種人,她真是見得多了。
“好了,明傑,你也別跟我姐姐說這些了。”
白嫣然見狀不妙,連忙插進來一句:“她本來就為了這件事,飽受了非議,而且自從那天她參加訂婚宴回來後,就一直都挺不開心的。”
“你就別在這個時候惹她了,讓我姐姐好好冷靜一下吧。”
白嫣然這句話看似是在為白春秋說話,但其實不然,她是故意曲解了意思。
在別人聽來,就好像成了白春秋本來就是故意想破壞,淩天澤跟柳夢靈的訂婚宴,才會去參加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