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模樣雲淡風輕,眉眼處盡是不以為意。
白春秋好似剛剛所說的一切,對於她來說壓根就不算事。
顧南走了,留下她一人坐在辦公室裏,她強裝鎮定,等到那個背影消失,她才把文件夾給放下來,看著眼前的透明屏幕,她問道:“你不是跟我說他是投資鬼才嗎?那怎麽會虧?這可是幾千萬呢,係統你到底什麽意思?”
白春秋根本就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,因為係統向來不會做錯誤的事情,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,她又回想起之前所看的新聞,石油降價了,而她手裏積壓了太多的石油。
過了一會兒係統才開始吱聲:“他確實是投資鬼才。”
白春秋還等著係統接下來的解釋,可是係統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有開口。
她:“……”
她沒好氣的說道:“這就沒了?”
“你就不告訴我接下來到底會不會降價。”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係統賣了一個關子,也不想多說。
白春秋這才知道,再問它也問不出來什麽,她隻好收起自己的心思。
行吧,既然按照它的說法,那它就是投資鬼才無疑了,有可能這隻是表麵上的降價呢也說不定。
她給自己洗腦。
而這幾日公司內人心惶惶。
除了一些對白春秋忠心耿耿的,其餘有一些就是為了填飽肚子而被招進來,算是充數的。
有那麽個三兩個人在角落裏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最近的事。
“你們說這要是白氏倒閉了,我們該何去何從啊?”
“那就另找其他的出路唄,這有什麽可為難的。”一個婦女說道。
這個人她其實壓根就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就算離了這裏,靠她的才能,她依然可以在別的地方發光發熱。
有一個小夥子他麵露苦澀。
頭發耷拉垂下,他的手指無法控製的在自己的腿上畫圈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