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你自己的親生爸爸都給送進去,如今你還想要把白氏也給毀的連渣都不剩嗎?”
“你讓那些在你公司裏為你打工的人何去何從?你要讓他們怎麽辦?”淩天澤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對她的聲討。
他說的振振有詞,他觀察著白春秋臉上的表情,發現她沉默了下來,連剛才那炸了毛的樣子也收斂起來。
他以為他說成功了,心中對白春秋的那股奇怪的情感又像小苗一般冒了出來,仿佛就在泥土中鑽出一個小洞,猝不及防,又掩人耳目。
看來她還不是那麽無可救藥。
他在心裏默默想到,就在他想要再說一句話的時候,白春秋開口了。
“你管那麽多幹什麽?如今我才是白氏的董事長,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,你我毫無瓜葛,你又憑什麽來管我的事呢?”她麵露冷意,隨即喊著讓司機停車。
淩天澤真是被她的話給氣死。
“你可不要後悔,我已經提醒你到這裏了。”
“你要是態度稍微好一點,沒準我可以幫你度過這一個難關。”
“看在你是我前妻的份上。”
白春秋控製不住的冷笑,她終於把頭轉過去,眼神死死的盯著淩天澤的臉,看著他那完美無瑕的側臉,她無視掉,隻顧著訴說自己的厭惡。
“前妻?以前都不見你有所表態,現在我們離婚了,你就來充當前夫的角色來管我是吧?你怎麽就這麽有能耐呢?你覺得我還會像剛開始那樣傻不愣登的被你利用嗎?”
她連說好幾句,目光猶如寒冬臘月,冰冷刺骨。
兩人僵持不下,竟是誰也不服誰。
“你要是不想再被我罵,你就趕緊停車。”
“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“謝謝你的誇讚。”
白春秋諷刺的回了一句,車終於如她所願的在馬路旁停靠。
她猛地打開車門,連回頭看淩天澤一眼都不曾,直接用力將車門死死的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