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,於是連忙把鍋甩給了白春秋,指認她說:“淩總,就是這個女人,沒有預約還強闖進來,說無論如何都要見你。”
“不僅如此,剛剛柳小姐會突然犯病,也是被這個女人給氣的。”
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,淩天澤的神情還算好,但聽到後半句的時候,他就忍不住了。
男人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,一雙漆黑的眼眸宛若海上的風浪,翻湧著滔滔怒浪,仿佛隨時都會有一場暴風雨來臨,“白春秋,是誰給你的膽子這麽做的。”
沒有問她一句,也沒有給她半點機會,直接就判了白春秋死罪,認為一切都是她的錯。
白春秋直視著淩天澤的目光,看著他的神情不停的變化,想起自己年少時那不曾說出口的暗戀,突然就笑了,“淩總,你未必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。”
“你又不是什麽香餑餑,我為什麽要為了你去對一個人下這樣重的手呢,我做錯了什麽嗎?我隻不過跟她隨便打了個招呼而已,就算她真出了事,那也是她的問題,不是我的。”
聽到白春秋這麽理智冷靜的跟自己說話,淩天澤的瞳孔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縮,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人。
他悄無聲息的斂去了眼裏的那一絲詫異,重新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下白春秋,可無論他怎麽看,她也還是老樣子,跟以前沒有絲毫不同。
難道隻是他想錯了?白春秋明明就跟以前一模一樣,為什麽他會覺得她變了呢?
“淩總,我這次來找你,是為了珍珠港的事。”白春秋見淩天澤不說話了,也不管他心裏到底都在想什麽,直接就闡明了來意,“既然你來了,那我也就不多彎彎繞繞了。”
“珍珠港對於白氏集團來說,是很重要的一個項目,但對於淩氏集團來說,或許隻是可有可無,所以我希望淩總你能高抬貴手,不要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,來跟白氏集團搶奪這個項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