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春秋腳下用力,踩得白南峰一聲悶哼,麵上神色不變,輕輕吐出一個名字:“莫月然……”
白南峰臉色驟變,再加之被白春秋踩在腳下,一時間差點沒喘過氣來,臉色青紫,看起來就真的與死亡隻有一線之隔。
三下五除二,白春秋掌控了主動。
不過白嫣然不愧是能夠同時將眾人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存在。
雖然此刻場麵上和氣勢上都已經傾向於白春秋,但是她並沒有多麽慌亂,而是快速的頭腦風暴,想著解決的辦法。
突然,在別人沒注意的情況下,白嫣然眸光一動,嘴角微微斜翹。
隨後便裝出一副如同被大灰狼嚇壞了的小白兔,擔驚受怕,小心翼翼的靠近白春秋假意勸慰道:“姐姐,你別生氣,是不是外麵有人和你說了什麽風言風語啊?”
“小騷,貨,還在這兒跟我裝。”白春秋懶得和打嘴炮,飆演技,修長藕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伸,瞬間抓住了白嫣然的頭發,將對方狠狠拽到自己麵前,嘲諷道:“當了婊子還想要立牌坊?自己親娘都不打算認了?”
“啊!”
白嫣然頓時感覺頭皮一陣劇痛,同時被今天白春秋的彪悍氣勢給震懾到了。
生平第一次,白嫣然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泥人,任人拿捏。
白嫣然輕輕掙紮一下,就隻覺得拉的死緊的頭皮一陣劇痛,看著麵前並沒有任何行動的白南峰,瞬間,一股後悔感湧上心頭。
她其實剛才就是想刺激白春秋對她動手,但是萬萬沒想到,雖然動手了,但白春秋完全不是那種惱羞成怒最後沒招的泄憤,反而是一種上位清理奴仆一般的姿態。
果決、自信、不容置疑!
看著白南峰也被白春秋震懾的一時間恍惚的愣在原地,白嫣然知道,自己這波算計失敗了。
今天算是倒了血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