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峰對林成光說的話十分不滿,可礙於淩天澤還在場,他也不好當場撕破臉,於是隻能忍了下來。
“秋兒最近身體有點不好,不能吃太寒涼的東西,所以這個螃蟹就不必了。”林成光收回了視線,伸手夾掉了白春秋碗裏的螃蟹,當著林邱貞的麵,丟到了一邊,“既然你們不願意關心她,那這些虛情假意也別來了。”
“秋兒不需要你們這些假惺惺的東西,她自己一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,今天來就當是全了過去的最後一點情誼,以後這裏我都不會讓她再來了。”
林成光平時的性格是很溫和的,公司裏隻要跟他接觸過的,就沒有一個是不喜歡他的。
他很少像這些嚴肅的說話,但就這唯一的一次,卻也讓白南峰他們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壓迫感。
林邱貞拿著筷子的手當即一抖,有些無措的看了眼白春秋,沒有得到回應後,又把視線轉回到了林成光身上,不敢再剝螃蟹塞給白春秋了。
白春秋見眼前的危機被清除,知道這是林成光故意的,便朝他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眼神。
而當她的視線再回到其他人身上後,又像是被人拉下了溫度計一樣,瞬間冷卻了下來,“舅舅說得沒錯,這次是最後一次,以後都不會再有了。”
白南峰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聞言眼裏閃過一抹慌亂,隨後急忙拍桌而起,“這種事豈是你說不來就不來的?這裏才是你的家,不回家你想去幹什麽?難道要跑去跟哪個野男人睡在一起嗎?”
白南峰說話太過粗俗,讓淩天澤聽了直皺眉,連剝蝦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。
“淩哥哥,怎麽了?你不是說不理白家的事的嗎?”柳夢靈發現淩天澤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,心裏頓時就慌了起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著急,但就是不想讓淩天澤跟白春秋那個女人多接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