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太好了,我還以為隻有我這樣呢,聽到你也跟我一樣,我心裏一下子幾眼平衡了呢。”白春秋笑得無比的燦爛,仿佛是存了心想要惡心淩天澤。
淩天澤也確實被她惡心到了,臉上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,一陣青一陣白的,比變臉都好看,“你倒是越來越會說了,以前怎麽就沒見你這麽伶牙俐齒過。”
白春秋撐著臉,慵懶又隨性,卻讓人意外的移不開視線,“可能是被你惡心太多次了吧,惡心著惡心著就西習慣了呢。”
淩天澤不說話了。
因為他發現了,跟這個女人鬥嘴,輸的那個永遠都是自己,她那張嘴裏就沒有一句是中聽的,全是垃圾話。
“我這幾天都有時間,隨你挑一天,等手續辦了就一刀兩斷。”淩天澤冷下了臉來,冷漠的說道。
“好啊,那就明天吧。”白春秋頓了頓,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,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”
淩天澤皺了皺眉,不耐煩的無比明顯,還有一絲明顯的嫌惡,“什麽事,趕緊說。”
白春秋知道他這是不想跟自己多待,講道理她應該多惡心他一會兒的,可想了想,那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太傻了,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。
“我外公去世前送了兩處海外的礦產給你們淩家保管 那個時候是簽了協議的,不算在婚內財產裏,而且協議上也寫的清清楚楚,要是離婚了,那兩處礦產就得原封不動的還給我。”
白春秋像是在說今天天氣有多好一樣,語氣平淡而又自然,“這點想必淩總不會不記得吧。”
淩天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,不過還是冷著臉回了一句:“當然記得。”
那個礦產是林老爺子主動送給淩家保管的,並不是他自己去索要的,雖然十分的誘人,也利益巨大,但因為到底還是白春秋的東西,淩天澤就沒有去管,為了眼不見心不煩,直接丟給了淩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