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海愣了愣,像是不敢相信,隨後認真觀察了一下白春秋,像是確認了什麽,老淚縱橫了起來,“真的是老董事長的孫女,你小時候我見過你。”
“不過那個時候你還很小,我以為你把我忘了,沒想到一眨眼都長這麽大了,而且居然還能見到。”
許長海今年年紀已經快五十了,兩鬢都已經斑白,可是見到白春秋,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,因為這是老董事長留下的唯一的孫女。
“小時候的事情我記不太清了,我也是回去後才想起您的。”白春秋遞過去一張紙巾,有些抱歉的笑了笑,“抱歉,許爺爺,這麽久才認出您來。”
許長海聞言卻沒有怪白春秋,而是看著她搖了搖頭,“我跟你也就是在你小的時候見過一麵,到過去這麽多年了,你記不起來很正常,我不怪你。”
“更何況,當年還是你外公收留的我,如果不是你外公的話,我現在也不會來白氏集團,更不可能過上現在這樣的生活。”
許長海微微歎息著,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懷念,像是在緬懷已經去世的林老爺子。
白春秋聽見他說的話,也有些傷感,不過這股情緒也隻是持續了短短一瞬,很快就被她給壓了下去,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敘舊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,還是先要解決最要緊的事情。”
白春秋並不是不想跟許長海敘舊,相反她還挺想聽到外公年輕時候的事情的,畢竟外公還在世的時候,對她是極其疼愛的。
但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白南峰還在一旁等著,他做下的那些事情,也必須給出個結果。
“對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”許長海擦了擦眼淚,有些不太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的狼狽,微微側過了頭去。
等到處理好自己的情緒後,他才重新振作起來,看像一旁的白南峰,冷冷的說道:“當初做下的事情,就算你再怎麽抵賴,也是洗不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