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說的沒錯,今天是我的生日,而且一會兒淩哥哥就要過來,當著所有人的麵宣布我是他未婚妻的消息了,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,讓別人看了笑話。”
柳夢靈喃喃的說道,沒說一句眼睛裏的光便越亮幾分,到最後幾乎變得不可直視。
柳母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,突然觸動了女兒,但看到她終於打起精神來,還是異常高興,“沒錯,我木琴的女兒,就該是這個樣子。”
“整天一臉戚戚的像什麽樣子,本來身體都有些好轉了,卻好像顯得比以前更弱了一樣,白白的讓人看了笑話。”
木琴滿帶笑意的說著,看得出來她也是不滿柳夢靈,以前那副病殃殃的樣子的。
在她的眼裏,雖然柳夢靈的身體從小就不好,但這並不阻礙柳夢靈是她最疼愛的女兒,更別說柳夢靈跟淩天澤,還有那樣親密的關係在。
以淩氏集團在商業屆裏堪稱算得上是龍頭的位置,不知道有多少豪門世家擠破了頭,想要巴結他們,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失敗了,這麽多年來,唯一一個成功的也就隻有白家跟他們柳家。
想到那個礙眼的白春秋,木琴的眼神有些嫌惡,“還好淩天澤跟那個女人離婚了,不然被那個貪得無厭的女人,霸占著我這麽好的金龜婿,真是想想都來氣。”
“淩哥哥又不喜歡她,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,能走多長?當然是要離婚的了。”柳夢靈垂著眼簾,小聲的說道。
她也很慶幸白春秋跟淩天澤離婚了,但不同於木琴的鬆了口氣,她是離淩天澤最近的人,自然也是最容易發下吧他哪裏不對勁的。
這些天來,他對於白春秋的關注太多了,多到已經讓她產生了危機感,所以她才會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個名分,甚至還不惜把白春秋給邀請了過來。
“不過是區區一個白家罷了,白氏集團都瀕臨破產了,他們又能翻出什麽風浪來?那個白春秋也不過是個看著唬人的紙老虎,根本不用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