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五百萬。”
“兩千萬。”
“兩千五百萬。”
“……”
叫價的聲音在周圍此起彼伏,因為今天來的賓客大多都是豪門世家裏的人,都是識貨的,所以自然不願意錯過,眼前這一看就是好東西的翡翠項鏈。
而白春秋就靜靜的坐在這些人的旁邊,看著他們競價,自己連參與都不參與。
柳夢靈無數次的看向這邊,她是覺得白春秋有點奇怪,但她不知道那個翡翠項鏈的來曆,隻是第六感作祟,“淩哥哥,白小姐自己一個人坐在那沒問題嗎?怎麽說你們都曾經是夫妻,就這樣放她一個人,是不是有點太無情了?”
柳夢靈緊咬著下唇,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,但實際上她心裏根本不是這麽想的。
她想要親耳聽到淩天澤否認的答案,最好他能跟白春秋好死不相往來,這樣她才可能真的安心。
淩天澤淡淡的掃了白春秋一眼,眼裏劃過一抹暗光,神色晦暗不明。
偌大的酒莊裏,一個人坐在那的白春秋格外顯眼。
潔白的裙擺襯托著她如雪的肌膚,讓人移不開視線,自己一個人坐著,也不覺得孤寂,倒反倒很和諧,仿佛她本就該這樣獨來獨往,不該跟人相伴,更不該有人站到她身邊。
淩天澤看著看著,心裏不知道怎麽就冒出了這種想法,一時間有些情緒複雜,“不用管她。”
柳夢靈這次沒看出淩天澤的不對勁來,隻覺得他是真的不管白春秋了,心裏不由得暗自竊喜。
而這個時候,那串翡翠項鏈的競拍也到了最後的時刻。
有一位企業的老總出價七千五百萬,在場裏的人沒有比他更高的了,所有人都對這個價格望而卻步,不敢再往更高去叫。
畢竟不是更珍貴的鑽石,隻是翡翠,受眾也不廣,隻有一些對翡翠有獨特愛好的人會感興趣,再往高了叫就顯得不理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