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淩哥哥,你怎麽樣了?”柳夢靈見狀,急忙跑了過去,給淩天澤看手上的傷。
一邊看她就一邊哭,既是氣白春秋下手太狠,也是氣淩天澤剛剛抓著白春秋不肯放。
但最後她卻還是沒怪淩天澤,反而把這個錯怪在了白春秋的頭上,“白春秋,你下手也未免太狠了,淩哥哥隻是想問問你,你至於下這麽重的手嗎?”
這一聲反問可比剛才要理直氣壯多了,顯得白春秋真成了個壞人似的。
白春秋揉著自己發疼的手腕,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,沒有看柳夢靈,而是看向了淩天澤,“淩總,怎麽樣?被女人抓的感覺好受嗎?”
“要是還嫌不夠的話,我可以勉為其難,讓你再體驗一下。”
雖然斷了幾根美甲,也自損了一千,但能傷到淩天澤,白春秋心裏就挺高興的。
早晚有一天,她會把她前世受過的那些傷那些痛,如數奉還到眼前這兩個人的身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白春秋的眼神目的性太強烈,淩天澤有些不適的蹙了蹙眉,心裏下意識感覺似乎有哪裏不太對,卻又說不出具體是哪裏不太對。
但事已至此,他也不想再看到白春秋了,便冷冷道:“大可不必了,我過兩天就會跟夢靈訂婚,從今天起,我們兩個人橋歸橋路歸路,互不相幹最好。”
沒想到淩天澤會在這個時候,宣布自己跟他訂婚的消息,柳夢靈愣了愣,隨即一陣感動湧上心頭,“太好了,我就知道,淩哥哥你還是在乎我的。”
周圍的人也因為這個消息,產生了些許的波動,不過大多數都已經猜到了會是這個結果,所以也隻是一點點而已。
反倒是木琴在安頓好了柳明重後,得知了這個消息,便繼續對白春秋耀武揚威,好似又能在她麵前昂首挺胸了,“聽見了吧,我女兒要跟天澤結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