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柳夢靈突然發病,原本進行了快一半的宴會,是徹底進行不下去了。
柳家不得已隻能把賓客先遣散,然後急忙打了電話喊家庭醫生來,讓淩天澤把柳夢靈先帶回去,“天澤,現在夢靈這個樣子,去醫院怕耽擱了,還是你帶著她先回家吧,家庭醫生應該已經在那邊了。”
淩天澤冷著一張臉,看上去陰沉極了,緊緊的抱著柳夢靈,不肯鬆半分,“我知道了。”
隨後把目光投向白春秋,眼神冷得刺骨,“今天的事情還沒完,你害得夢靈變成這樣,這筆賬我記下了。”
淩天澤的威脅,不可能沒有分量。
但白春秋卻並不為所動,因為柳夢靈根本就不是她推下去是,是後者自己掉下去的,“淩總話未免說得太早了些,勸你最好多看看身邊人吧,別到時候被騙了都不知道。”
雖然柳夢靈現在發病是事實,但也隻能算是個意外,而且還是她自己作出來的。
在白春秋看來,就柳夢靈這樣拙劣的演技,信她的不是傻就是眼瞎,但凡是個聰明人,都絕不可能被她騙到。
而淩天澤無疑就是那個又傻又瞎的,竟然連這點東西都看不透。
“白春秋,你先是害得我老公昏迷,現在又把我唯一的女兒害成了這樣,你心裏難道就不會覺得過意不去嗎?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樣冷血的女人?”
木琴這時候咬牙切齒的站出來指責她,仿佛沒有白春秋,今天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。
“別把我說得好像殺人凶手一樣啊,事實究竟如何,大家都有目共睹,怎麽能把錯全怪到我身上呢。”白春秋斜斜的掃了木琴一眼,輕飄飄的說:“要不是柳明重這麽受不得氣,他也不會暈過去不是嗎?”
“而你女兒發病這件事,要不要調個監控看看,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?我可是很樂意陪著你們一起的呢,正好我也想知道,怎麽她就突然自己掉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