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長,你們怎麽來了?”蔣裕洲本來正在專心致誌的做研究,做到一半發現白春秋他們,停下了動作,眼神微微有些詫異。
“你幾天都沒有消息,我不能來看看嗎?”白春秋反問了一句。
蔣裕洲愣了愣,下意識否認道:“當然不是,董事長你想來就來,自然是沒有人能攔得住你的。”
他非常肯定的這麽說著,一看就知道是發自內心這麽想的。
但白春秋看著他的樣子,卻隻覺得這個人像個憨憨。
除了跟研究有關的事情外,真就一竅不通。
白春秋一邊想著一邊在心裏暗暗歎了口氣,當初把人收進來的時候,她就該再仔細著點才對,不然也不至於弄個這樣的憨憨進來。
係統在一旁幸災樂禍:“現在你後悔也沒辦法了,人都已經進公司了,還能怎麽辦,難道你還想辭了他?”
白春秋沒回答,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。
辭是不可能辭了蔣裕洲的,要真那麽做,不是他憨憨,而是她傻了。
係統也不說話了,它知道白春秋這麽聰明,不可能想不通的,所以也就沒管了。
“董事長,你這次來是因為公司有什麽事,需要我做的嗎?還是我沒去公司,讓你為難了?”
見白春秋一直不說話,蔣裕洲以為是自己的問題,讓她為難了,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公司沒什麽事情,隻是我擔心你,所以就來看看。”白春秋也沒想隱瞞,直接把自己來的目的說了。
反正她也確實是為了蔣裕洲來的,這沒什麽不能說的。
蔣裕洲頓了頓,臉色有點漲紅,似乎是以為自己犯了錯,“抱歉,董事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隻是研究一做起來,太耗時間也太耗精神,每次我都必須要全神貫注,所以有時候就難免太投入了點,不知不覺就忘記了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