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淩家欠你什麽了?別總是用你死去的外公說事,我們怎麽他了嗎?他又不是淩家害死的。”淩母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隨後急切的說道。
就像是被人踩中了痛腳,然後著急想要撇清關係一樣。
而聽了她說的話後,白春秋臉上本來是帶笑的,此刻卻一點一點冷了下去。
外公的死是白春秋心裏一輩子的痛,也是她絕不允許外人觸碰的逆鱗,淩家尤其如此。
明明就是他們害得她,連外公死的時候,都不能見上最後一麵,上輩子是這樣,這一輩子還是這樣,她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?她的良心就不會痛的嗎?晚上就不會害怕嗎?
白春秋的眼神越來越冷,看著淩母的樣子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,“淩夫人是不是已經忘了,自己做過什麽了?需要我來提醒你嗎?”
“我外公去世的時候,我得知消息想要過去參加葬禮,是不是你硬要把我留在家裏,不讓我出去?我外公留下的那些東西,又是不是都到了你的手裏?”
這些都是已經有了答案的問題,本來白春秋是沒有必要多此一問的,但她就是故意的,連同著自己的傷疤一起揭起來,攻擊淩母。
不是他們害死的外公,他們就能置身事外嗎?間接殺人難道就不用負責任?這世上可沒有這樣的道理,就算有,她也不允許。
“白春秋,你別在這裏發瘋,這裏是淩家,不是你白家。”淩母被白春秋冷冰冰的眼神嚇到了,腳下一個趔趄,差點沒摔在地上。
但即便到了這個地步,她仍在故作鎮定,像是認定了白春秋不敢胡來,“天澤也知道你來了,他馬上就會回來的,你囂張不了幾時了。”
淩母似乎是想用淩天澤來嚇唬白春秋,畢竟她也隻有這個兒子可以依靠了。
她很早以前就跟淩天澤的父親離了婚,是自己一個人帶著淩天澤到現在的,在她的世界裏,除了跟貴婦們的交際圈,可能就隻剩下一個淩天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