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的鼓勵下,時妍頓時信心滿滿,也不想這失敗的事情,看準旗袍上的咖啡汙漬,開始動手改造了起來。
時妍可小時候也是被當成名媛培養的,跳舞,畫畫,鋼琴……樣樣都會一點,但是不精通,畫畫好些,因為她學習設計,一直有畫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,謝萌萌聽到了外麵喊著二十五號上場的時候,都為時妍可感到緊張,因為她還沒有畫完。
“徐州,你去問一下能不能把上場的名次調到最後。”季斯槐看著時妍可還沒有畫完,對著他身邊的徐州道。
徐州連忙點頭,往外麵走去。
“時妍可,你著急,慢慢來,你畫的很好看。”季斯槐鼓勵道,生怕時妍擔心時間問題,到時候分了心,導致作品完成的不好。
本來時妍可聽著門外喊號的聲音還是有些著急的,一聽季斯槐說的話,心裏立刻就靜了下來。
慢慢把自己的情緒都放到旗袍上麵。
等時妍可終於完成之後,就聽門口的徐州激動的道:“說好了說好了,隻要後麵都兩位參賽者同意就可以了,我和她們一說,她們都願意把最後一名讓出來。”
最後一個參加,評委和觀眾的眼睛都已經疲勞到了極致,除非特別驚豔的作品,否則隻能是陪跑者。
時妍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終於靜了下來,這下有時間讓墨汁充分的晾幹了。
眾人看著時妍可在旗袍上麵花的花,說不上好看,也說不上難看,但到達不了驚豔。
也都知道時妍可已經盡力了,無論成功與否,也不後悔。
片刻後,旗袍上麵的墨汁已幹,時妍可讓秦安然去試衣間換上。
等她出來的時候外麵喊到了二十九號,時妍可連忙幫秦安然整理了一下頭發,身上的旗袍,把團扇放到她的手上。
“等會不要緊張,就按照你平時練習的步伐走就好了。”時妍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