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斯槐走到床邊,單手抱著時妍可,掀開被子,把她放進去,“好,不說了,你先睡,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時妍可一挨到床,就轉個身,嗯了一聲,直接窩在被窩裏麵,閉眼睡覺了。
雖然她剛剛沒有看時間,不過也知道不早了。
等季斯槐收拾好浴室出來的時候,時妍可已經睡著了,整個人像貓一樣安靜。
他的眼睛落在了時妍可**出雪白 的肌膚上,上麵青紫色的痕跡格外的顯眼,那是他留下來的。
季斯槐關上燈,滿意的睡在時妍可的旁邊,把人抱在自己的懷裏,低頭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,
光已經來到了黑暗,把黑暗全部的照亮了。
時妍可睡的似乎有些不舒服,在季斯槐的懷裏輕輕的哼唧了一聲。
隻一聲,季斯槐的思緒就不自覺的飄到了浴室的裏麵,看著懷裏人的麵容,心裏格外的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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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時妍可翻了個身,感覺自己渾身都疼,睜眼正好對上了季斯槐的眼眸,這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,還在欣賞著她的睡顏。
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,時妍可就忍不住的臉紅心跳,她都對著季斯槐求饒了,這人就是個披著羊皮的大灰狼,嘴上答應,身體呢,卻和嘴上說的相反。
想著時妍可就伸出自己的手想錘他一下,打的時候,蠶絲的睡衣自然的往下滑落,時妍可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,驚訝了,這胳膊怎麽都紅了。
或許是她皮膚嫩的原因,往往輕輕的觸碰一下,都會留下些痕跡。
可手臂上這些痕跡她記得很清楚,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是沒有的,這睡一覺醒來哪裏來的?
時妍可的眼神落在了身旁男人的身上,質問道:“這,你幹的?”
季斯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點了點頭,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?
“你,你……”時妍可說了兩個你,都不知道怎麽和季斯槐說了,害羞的轉過自己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