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芷停頓了一下,哭喊道:“就像是妍可說的,簡兒的車都按時去保養,刹車怎麽說壞就壞了,肯定是張.宏闊幹的。
為了不和簡兒離婚,為了我們的時氏,這人這麽壞,他怎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,怎麽還不去死,這種人就該下地獄,下地獄。
我的簡兒,可憐了我的簡兒,就這樣沒了,她還沒有好好的享受生活呢!”
她一邊說一邊流淚,時簡的手機讓蘇芷感到巨大的痛苦,心裏壓抑了這麽長時間的哭,一下子爆發了出來。
就是時華榮這個對外人心狠的商人,看到這個也悄悄的抹了兩下眼淚,他的女兒,這輩子實在是太苦了。
而害了她的人就是張.宏闊,他這個做父親的,怎麽能不給她報仇。
張.宏闊這個人不僅差點害了他的性命,還害了他女兒的性命,就是刹車不是他破壞的,可也是他約時簡出去的,要不大晚上的,時簡又這麽會出去,不出去的話,明天一切的事情就會不一樣。
時華榮給身旁的蘇芷拿了張紙巾,幫她把眼角的淚水擦掉,“哭完後就別想了,開心的活著,要是我們的簡兒還在,她也比希望看到你這樣,而張.宏闊我一定會讓他為簡兒的死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外公,一定會的,現在南城都封起來了,張.宏闊就是插翅都難逃,他一定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。”時妍可堅定的道。
“是,妍可說的對,張.宏闊跑不掉的了。”季斯槐道。
除了警察在找張.宏闊,季斯槐也派了手下的人去找他,隱藏在南城的每一個角落裏麵。
季斯槐的話音一落,手機就振動了一下,是徐州發來的,張.宏闊的信息。
【有人在南城的汽車站見到了張.宏闊。】
底下搭配了一張照片,穿著黑色的皮衣,帶著鴨舌帽,隻留兩個眼睛在外麵,不過仔細看,還是能看的出張.宏闊的樣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