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季斯槐人高,麵對呂初雪的時候,還冷著個臉,手還握成了拳頭,一副要打人的模樣,呂初雪見狀,心裏頓時害怕,生怕季斯槐要打她。
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,哭道:“你們都欺負人,欺負人。”
時妍可看著被季斯槐逼到角落裏的呂初雪,嘴裏還謾罵著,周圍路過的人都不自覺的往這邊看過來,指指點點的說著些什麽。
她走到季斯槐的旁邊,聲線涼薄的道:“呂阿姨,你也聽到了,吳瀟宸給我擋刀是他自己的決定,我沒有逼他,你大可不必在這裏和我鬧,引的周圍人的注意力又對你有什麽好處?
看在他是為我受傷的份上,你給我的這一巴掌, 我就不和你計較了,要不然我一定打回去。
若是你在在這裏無理取鬧的話,我不介意打個電話,把您請走。”
呂初雪聞言,當即氣的臉都黑了。
直接指著時妍可的臉罵道:“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樣薄情的女人,我兒子在裏麵搶救,你居然在外麵威脅他的母親,況且他可是因為你受的傷,難道你心裏就沒有一點良心嗎?
你和我兒子在一起那幾年,我都是把你當成未來兒媳婦對待的,現在好了,你巴結到了更有錢,有權的人了,就一腳把我兒子給踹開了,你還是不是人?”
她說著,便想衝過去,試圖再打時妍可兩巴掌出出氣。
隻是她的手還沒有抬起來,就被季斯槐一把給甩開了,她的後背正好撞到了後麵的牆壁上。
疼的她的牙直接往後咧。
頓時嚎啕大哭,一遍罵時妍可不要臉,一邊拍著自己的手,製造更大的聲音,企圖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力。
急救室周圍的人聽到了呂初雪的哀嚎,對時妍可指點的聲音更加的大了。
“這姑娘看起來漂漂亮亮的,真沒想到心眼這麽壞。”
“就是,聽兩人說話的意思,這人家的兒子是因為她才受傷的,在搶救室裏麵搶救呢,她倒好,直接和一個大男人欺負人家的老母親,還有沒有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