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妍可這一聲不舒服的哼唧聲差點把季斯槐原地送走,手裏的毛巾差點掉落。
整個人都不敢在往時妍可那邊看去。
季斯槐深呼吸,心裏默默的默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,然後繼續給時妍可擦著身體。
幫時妍可穿上睡衣後,季斯槐馬上就去旁邊的浴室裏麵洗了個冷水澡。
回來之後,心裏的欲望才消滅,坐在床邊,靜靜的欣賞著時妍可的睡顏,等著身體熱乎之後,他才上床。
他一躺下,時妍可就熟練的往季斯槐的懷裏滾,手還下意識的攬住他的腰。
這一係列的動作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。
季斯槐抬眸,對上時妍可那張美麗,嬌豔的麵龐,季斯槐不由的抬手在她柔和的五官上臨摹。
從她細長的眉,到纖細濃密的睫毛,在到她小巧的鼻尖,最後他的大拇指落在了她紅潤的唇上。
季斯槐這輩子都沒有這樣注意過一個人,一件東西。
可此時此刻,他的眼睛裏麵似乎看到了全世界最寶貴的東西,目不轉睛的望著,舍不得移開視線。
他的指腹撫摸著那兩片柔和的唇瓣,一下又一下,目光也越發的炙熱。
熟睡的是妍可感覺到自己的唇上有隻手,被摸的難受了,下意識的從睡夢中醒來,睜開眼睛。
視線一下子與季斯槐在空中交匯,他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愛意。
望著近在眼前的俊美的臉,時妍可不由得呼吸一窒,心也跳快了些,本來有些起床氣的時妍可,氣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麽發了。
伸手握住季斯槐修長的手掌,輕聲問道:“怎麽還不睡?”
這都幾點了,她感覺她都做了一個夢了,這人居然就睜著眼睛看著她,也不睡覺。
感受到自己身上已經換了睡衣,不用想也知道是季斯槐幫她的,想來也已經擦過身體了。
但現在時妍可顧不得害羞,她隻想睡覺,眼皮沉沉的,就想閉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