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詩然連忙三步兩步趕上警察和時單,手去拉時單的手,緊張的問道:“警察同誌,為,為什麽要抓我媽媽走,總要有給個原因,讓我知道是什麽情況”
吳瀟宸已經和她斷絕關係了,而且還為時妍可擋刀,是她不能依靠的了,她隻有時單了,現在要是時單也進監獄了,那她就一個人了,沒人陪她。
一個人,似乎有些孤獨。
警察的眼神對上孟詩然水汪汪的大眼睛,似乎有些不忍心,道:“小姑娘,你先回家吧,有證據證明你媽媽涉嫌故意殺害時簡女士,要和我們去局裏麵接受審問。”
說完就沒有再管孟詩然,押著時單往警車那邊走去。
孟詩然的手被迫和時單的手分開,眼淚控製不住的從眼角留下來,真的因為這個原因。
明明在張.宏闊決定和時妍可同歸於盡的時候,還說的好好的會一人承擔時簡死亡的事情,和時單一點關係都沒有,而且一開始他也確實是個警察這麽說的,現在怎麽就突然反悔了。
想著一定和有人和張.宏闊說了什麽,而那個人,孟詩然都不用想就是時妍可。
她好恨,恨時妍可,為什麽要把她的媽媽從她身邊帶走。
手緊緊的握成拳頭,手背上的青紫色的筋凸出,從牙縫裏麵擠出時妍可三個字。
時單被警察抓走的事情,在孟詩然居住的公寓裏麵引起了不小的動靜,周圍的鄰居都跑出來看熱鬧,小聲的討論著什麽。
“啊喲,我天天看著這個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不是什麽好人,沒想到還真的犯事了呢!”
“看來罪名還不輕,警察都直接戴上手銬了。”
“你們來的晚,沒有聽到,我聽警察說和人命有關呢,這女的心腸黑著呢!”
“心真黑,那可是一條人命。”
…………
幾人閑談著就慢慢往各自的家裏走,完全沒有人想去安慰孟詩然,出了這樣的事情,躲孟詩然都來不及,哪有人會湊上去多管閑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