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這幾天你去哪裏,都讓七七跟在你的身邊,就是去上廁所都要讓她跟著,出了這樣的事情,我擔心你。”
季斯槐叮囑道,要是時妍可在出了什麽事情,他的小心髒可受不了。
“這個我是知道。”時妍可點頭。
後麵兩人又在**墨跡了會,季斯槐眼看在季氏的會議就快遲到了,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時妍可。
起身,穿衣服,拿過手機,下意識的看看消息,看到陸思恒昨天晚上給他發的照片。
一張血淋淋的小拇指,見時妍可慢悠悠的往他這邊走來,麵無表情按了返回鍵。
對著時妍可招招手,示意她快過來洗漱。
“不是說快遲到了嗎?還看手機。”時妍可提示道。
季斯槐把手邊的手機收了下去,熟練的為時妍可擠好牙膏,遞到時妍可的手邊,“不看了,這就洗漱。”
時妍可邊刷牙邊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。
杏眼,紅唇,自她重生快一年了,這容貌倒是沒有什麽改變。
隻是往下,雪白的鎖骨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吻痕,立即透過鏡子,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。
她這老公真的是屬狗的,每次都好幾天才能恢複。
其實也不能全怪季斯槐,時妍可的皮膚嬌嫩,往往輕輕一碰,就會留下明顯的痕跡。
莫名被時妍可瞪了一眼,也不生氣,反而伸手去揉時妍可那柔順的頭發。
“妍可,那個楊勇男得到懲罰了,被陸思恒要了一個手指。”季斯槐輕描淡寫的說著,沒有要把照片給時妍可看的意思,太血腥了,她怕時妍可晚上做噩夢。
隻是一個手指,似乎太便宜他了,要是時妍可真的和陸思垣發生了什麽,就是一條命都不夠他賠的。
“哦,他受到懲罰就好,還好我及時逃了出去,要不然等那一群記者進來之後,我就是有口都說不清。”時妍可抱怨道,一個手指,也讓楊勇男得到了教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