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景勝看著麵前的人,比自己高,自己的身高就不占優勢,但他勝在年輕有力量,而且經常打架,而季斯槐就是經常坐辦公室的人,體力什麽的肯定都沒有自己好。
他在心裏分析了一波,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他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希望就在眼前。
季斯槐倒是沒有想太多,隻想快點解決這個麻煩,然後回房間找時妍可去,兩人每天都要工作,隻有晚上的時間可以相處,他總覺得相處的時間他少了,就這麽少的時間還要被時景勝耽擱了,他心裏很不爽。
蔑視的看了時景勝一眼,對著他勾勾手,示意他放馬過來。
見這季斯槐這動作,時景勝覺得他自己被侮辱了,幾乎沒有什麽思考,就直接對著季斯槐跑了過去,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,想打到季斯槐的臉上。
助跑有助於提高他打人的力量,還沒到季斯槐的麵前,就直接揚起了自己的手,對著季斯槐的臉上砸了過去。
季斯槐的臉稍微的移動了一下角度,直接躲了過去,然後直接伸腿一下子踹到了時景勝的胸口上麵,直接把人踹倒在地上,然後俯視他一樣,道:“就這點能耐,還想著和我打架,再來!”
說完季斯槐往後退了退,又對著時景勝招了招手。
時景勝哪能受著挑釁,直接一躍站了起來,兩手交叉,活動活動自己的手腕,看著季斯槐的眼睛裏麵充滿了勝負欲,接著對季斯槐跑了過去。
兩人在花園底下打架發出的聲音不小,張嫂見狀,直接去和房間裏麵的時妍可說了,時妍可一聽兩人在花園裏麵打架,連外套都忘記穿,直接跑了下去。
她知道季斯槐打架很厲害,上次兩人遭人襲擊的時候就清楚的意識到了,現在兩人在底下打架,說實話,她擔心的是時景勝。
雖說時景勝在學校裏麵經常和人打架,可也都是小打小鬧,季斯槐這一看就是練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