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答應了。”廖甜甜沒有思考就道,比起自己的生命來,自由算得了什麽。
隻要眼前的這個人能救的了她的命,聽他吩咐又何妨?
從今天開始的每一天她的日子都是賺來的。
“好,爽快,等著吧,會有人給你動手術的。”
季斯偉說完就離開了病房,坐上了去南城的飛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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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鐵定如山,在加上警察目睹了伍信瑞想要逃走的行為,所以伍信瑞意圖謀害程晗穎一案,很快就判了下來,判了二十年的牢獄之災。
伍信瑞被判刑的那一天,廖甜甜被送上了手術台,換上了健康的心髒。
回到南城後,程晗穎沒有把她在國外遇到的事情告訴她的父母,因為他們心裏壓根就不關在意她,說與不說又有什麽關係。
之後,程晗穎就經常去時妍可那裏,有時候太晚了,就直接在她家住下,時妍可知道程晗穎的心裏害怕,當即和季斯槐說了下,就陪程晗穎一起睡。
為此,季斯槐心裏不情願,可也不好意思說什麽,對於時妍可,她有自己的生活,他不能那麽的霸道。
就這樣,時妍可白天上班,晚上陪程晗穎,季斯槐都感覺好久沒有和時妍可親近了,連去接時妍可下班的事情,有時候程晗穎都會和他搶。
季斯槐感覺這一個星期以來,他是有苦說不出,隻能在心裏默默的忍受。
這天,季斯槐一如既往的送時妍可去時氏上班,到時氏門口的時候,季斯槐把車停穩之後,就把車門鎖了起來。
時妍可和季斯槐說了再見之後,想去開車門的,結果卻打不開,一臉迷茫的看著季斯槐,似乎是在詢問他有什麽事情。
時妍可對上季斯槐灼灼的目光,他的眼睛裏麵似乎有很多的委屈,一下子時妍可覺得她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,小心的問道:“怎,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