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堂內,學生們早已四散逃開。方沫被秦淵拉著,跑到了一棵大樹下,臉色蒼白地緊緊抓住秦淵的手,聲音發顫地說:“怎麽辦呀,這野豬力大無窮,這一間小小的屋子根本擋不住它呀!萬一發起瘋來,一直追著我們跑怎麽辦?”
秦淵掙脫了被方沫死勁使勁拉著的手,難得輕聲溫和說:“不會過來的。”
方沫看著被掙脫的手,正要控訴秦淵無情。隻見秦淵猛地跑向野豬那裏,手上拿著隨手在屋內撿起的不足一尺的木棍,從野豬屁股後麵騰空跳起,用力往野豬腦袋敲上去。許是秦淵力氣足夠大,隻見那野豬頓了頓,秦淵不等野豬反應過來,就勢腳踩野豬背部躍到空中,在空中翻滾一圈,在即將落在野豬腦袋前時,又掄起木棍,“砰”的一聲,木棍應聲而斷,野豬也終於支撐不住倒地不起。
方沫愣愣地站在大樹下方看著秦淵這一氣嗬成、行雲流水的動作,心想:“秦淵還真是深藏不露,必不會久居人下。”隨即又擔憂起來,之前原主那般得罪了這人,要是真的結了婚,那豈不是被搓圓揉扁都還是小菜一碟。
方沫越想越心驚,想著等回去要好好和奶奶說下,這婚可不能結的,要小命不保啊。
“哇,秦淵威武!”
“好厲害!”
“秦淵真帥!”
……
眼睜睜見著秦淵徒手解決了凶猛的野豬,學堂的學子們齊齊歡呼起來,紛紛呐喊著心中的興奮和對秦淵無與倫比的崇敬之情。就連一開始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是蘇湛,此時也是滿臉羨慕,倒沒有在出言不遜。
野豬事件後,學堂要整修,特此夫子決定給大家兩天的假期。
“啊,剛有機會可以出門呢,又放假了!”唐白白嘴唇嘟嘟,氣悶地說著。
方沫看著唐白白那粉嫩圓潤的臉蛋,晶瑩剔透般的果凍唇,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說道:“放假多好,不用早起,可以隨心所欲,逍遙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