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夫見方老太不講理,知道方老太又窮又難纏,隻能自認倒黴。
“也熊,都是同村的,走吧。”車夫無奈的說著。
“哼!”方老太見此,趾高氣昂地拉著低著頭的方沫氣勢如虹的回家去了。
身後眾人在說著,這方家有悍女,惹不得惹不得。
方沫遠遠都能聽到,臉色窘迫,覺得今天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了。
直到走出人群,在寂靜的村道上,方老太才停下腳步,拉著方沫隨意坐到隆起的田埂上,語重心長的說著:“沫沫啊,我知道你是讀了書的,認為奶奶這樣不好。但沫沫呀,有時候人必須得硬氣起來,不然就得被欺負。做事情臉皮就得要厚。”
說著,溫柔地拍了拍方沫的手。方沫點點頭,正色道:“我明白的,奶奶。我不會任人欺負,也不會故意去欺負人。”
方老太滿意地點點頭,道:“不早了,回家吧。”
回到家,方沫祖孫二人上前幫著一起準備晚飯。
晚飯期間,方老太看著方沫和秦淵兩人郎才女貌,心裏一陣得意,內心嘀咕:“如今秦淵也是正是成為了我家沫沫的未婚夫婿了,不過,這秦淵那張俊美的臉,不知道還會吸引多少狐媚子的眼光。哼,隻要秦淵在,方蘭這賤丫頭眼睛都不眨地偷偷看著。好在這秦淵還算上道。”
方沫見方老太眼神飄忽,一臉沉思的樣子,便走上前輕聲地說著:“奶奶,怎麽了,可是飯菜不合胃口?”
方老太被方沫的聲音喚回了神,看了看方沫,又四顧看了看堂上的眾人,放下碗筷,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這幾日,各房都算依著沫沫的那糍粑 的方子,銀子倒是攢了些。老二老三媳婦說,這幾天倒是生意不太好,這做生意有好有壞,不嫩強求,心態可不能急躁,可不行為這就擾得家宅不寧。”
說著看向目光如炬地看向老二老三媳婦,兩妯娌忙道:“娘,媳婦都明白,這新事物都圖個新鮮的,這幾日也都收著些,還算沒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