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後,方沫和秦淵依舊由二叔方全載著前往學堂。
路上,方沫躺著牛車的幹草上,感受著暖洋洋的太陽,想著剛剛飯桌上討論的事情,眉頭微微一皺,“牛乳糯米糍粑終究不是長久之計,且不說這本錢上要一定的投入,單就市場需求而言,終究不長久。哎,還得找找有沒有可以自產自銷的原材料,這樣才能長遠發展。”
秦淵坐在方沫旁邊,望著方沫時而點頭,時而搖頭的模樣,嘴角微微一勾,回想著,這幾天和方沫相處,總能見到方沫獨自一人神遊天外的 模樣。
忽然,又想到昨天方沫和顧舫寧有說有笑的樣子,想著方沫自小姨生產後,就一直和自己強調不喜歡自己了,臉色一冷,眉頭微微皺起,冷冷地咳了咳,手肘不自覺地碰了碰牛車邊的欄杆,發出一陣脆響。
方沫思緒被打斷,眉頭微皺,轉過身掃了秦淵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秦淵,做什麽鬧出如此動靜?”
秦淵卻是一反常態,反而直直地看著方沫的眼睛,語氣篤定地說道:“別忘了,我們……我們可是有婚約的,就算不在意,在外麵也不可和其他男子相處太過親近,這樣……於你於我,名聲不好。”
方沫聽著秦淵這番似是兩情相悅之人互為醋意的話,心裏毛毛的,心道:“這古代男子果然大男子主義的很。”
不過,雖然心裏這般想著,方沫臉上還是擠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,看著秦淵的眼睛,緩緩說道:“放心,我記著呢。不過,在學堂裏,我的朋友有女,亦有男,我知道分寸。”說完,方沫坐起身,拍了拍秦淵的肩膀。
秦淵見此,眼神一撇,倒也不再言語。方沫見此,內心卻是一陣好笑。
“到了。”二叔將牛車停在學堂門口,對著方沫兩人說道,“到了學堂可得好好學習,別辜負了你奶奶的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