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一雙深褐色的眸子熠熠生輝,直勾勾地望著前方方沫碎碎念地越說越激動。
忽然,方沫抓起秦淵的手臂,聲音輕快說道:“秦淵,或許終有一日,你我都可以走出這,到外麵的世界瞧一瞧呢!“
“嗯嗯。”秦淵嘴角帶笑,輕輕地點著頭回應方沫的話。
四目相對,兩人的眼光此刻都定定地看著對方,絲毫沒有閃躲。最後還是秦淵不著痕跡地先行收回目光,隨後漫不經心地將手抽回,恢複以往清雋的模樣。
兩人商量著,回到了課室。方沫被罰站一上午,也是真的乏了,倒也不是找借口推辭才拉著秦淵先行一步。雖說一路上方沫狀態都不怎麽在,但還是感覺的出來,唐白白似乎對自己有些提防。
方沫小小眯了一會,張夫子就來了,下午的課繼續。方沫精神了許多,拍拍臉頰,打開書本,跟著夫子的節奏,慢慢倒也嫩跟上夫子,總算是沒在走神。
夫子喋喋不休講述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,方沫聽到後麵還是忍不住差點打起瞌睡,心想這古人的課堂著實太長了些,還隻學一種課。好在夫子總算講完了。
“好,今日所講的內容就是這些。下來的時間大家各自整理本堂課程所學的內容,不甚理解的地方,可上前詢問。”張夫子說著,便和上書本,緩緩走到講堂坐下。
又過了有小半個時辰,夫子見大家都沒有什麽問題,就放課了。
“哈!”拜別夫子後,方沫原地伸了個懶腰,登時倍感神清氣爽,興致盎然地對一旁的唐白白說道:“快點,走吧,我們去後山,燒烤去!”
說完,方沫又拍了拍秦淵的桌子,催促他快一些。
“我也一起。”賀家行也說道。
一行四人就這樣一溜煙兒往後山走去。
“秦淵,上次你說後山小溪裏有很多七星魚,味道極是鮮美。待會你下河去抓吧,我帶了一些調料,我來烤。”方沫對秦淵說完,又看向太陽的方向,根據這些日子來對時辰的把握,猜測道:“這時候應該是未時末,還早,可以在玩一兩個時辰在回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