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家廚師有兩把刷子,這菜的口味還真挺不錯的。”
許景洪嘴裏叼著牙簽,挺著吃撐了的肚子一搖一擺地走出包廂門,那刺耳的聲音就傳進了幾人耳中。
“聽不懂話是嗎?”
一臉紈絝的的公子哥一腳踢在麵前桌上,將整張桌子往後踹得飛出數米,乘著一口未動精美菜肴的餐碟灑落滿地,油湯濺了那廚師一身。
站在廚師旁邊的一個侍者咽不下這口惡氣,捏著拳頭就衝那家夥砸了過去,身邊的人連忙將他拉住。
“別衝動,犯不著為這種雜碎丟了性命。”
那廚師低聲下氣地陪笑著,另外一個侍者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勸著他。
也怪不得這些侍者與廚師對那紈絝男子這麽卑躬屈膝,他在掀桌子之前就已經表露過了自己的身份,他背後站著的那些人絕對是這一家酒店老板惹不起的。
“趕緊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,否則別怪小爺不給你們情麵,要是不乖乖聽話,我可就不知道明天的你到底是會出現在哪頭喪屍的肚子裏了。”
“您消消氣,以後大爺來我這兒小店吃飯全都算在小的頭上行不行,您看看我這店剛開沒幾天,根本就掙不了幾個錢,求求您寬宏大量,放小的一馬。”
身穿廚師服的老板彎下腰向這個一臉痞氣的混混懇求著,眼裏滿是諂媚,可那紈絝子弟卻不知道哪裏來的邪火,噌地一下站起來,手掌高高揚起,眼看就要落下,一隻手憑空出現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有話可以好好說,動什麽手呢?”
聲音從一圈圍觀者的背後傳來,張航雙手合攏往前一伸,扒開攔在麵前的侍者,領著秦洛湘王佳等人大搖大擺走到那紈絝子弟麵前。
抬手扶起快要把腰彎到地上去了的廚師,完全沒有理會站在一邊的那個紈絝子弟。
那廚師抬起了頭,鬢角已經染上了俗塵的繁霜,歲月將故事的寫在了他臉上,畫成溝壑般的皺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