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引起張航的注意。
在沒有發現鱗片的時候,其實基地還是有能力可以和喪屍怪物進行對抗。
但這一次爆發的喪屍怪物等級都很高,但在基地裏出現一個很嚴重的現象。
強的人很強,弱的人很弱。
雖然有經曆過張航強悍的訓練,但是實力的等級差距實在是太大。
不過好在張航帶的隊伍,每個人的實力還算可以,都可以拎出來單打獨鬥。
但是基地上就絕大部分的人就不行了。
基地發育起來比死亡教還要快,而死亡教為了能夠趕上基地,選擇了旁門左道。
可如果要真的有對比的話,要是基地沒有做出那麽充足的準備,下場恐怕會比死亡教還要慘。
畢竟人的基數實在是太多了。
麵對著高佐的問題,張航輕輕搖著頭:“如果沒有鱗片,我相信也會辦法可以解決,現在的鱗片相當於跳板,是一個不錯的芥蒂機會。”
“就算我們不用,死亡教和其他部落的人,恐怕也會用吧。”
聽著張航的話,高佐聳聳肩說道:“有道理,那你自己決定吧。”
高佐丟下這句話,雙手插在口袋裏走進實驗室裏。
看著高佐的背影,張航緊鎖著眉頭,在內心裏不停細品著高佐剛才這句話是什麽意思。
到了下午的時間。
張航帶著王詩晴繼續來到七級屍王的麵前。
一進屋子裏,張航便把七級屍王的腦部冰塊給解開。
“給你一次機會,要是再不好好配合的話,下場就隻有死。”
聽到張航的聲音,七級屍王這才緩緩睜開眼睛。
他這次清醒過來,並沒有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開,而是很平靜的眼神看著張航。
以及身邊的王詩晴。
“能說話,就說下你叫什麽名字吧。”張航翹起二郎腿,靜候著七級屍王說出口。
七級屍王的眼神看著地麵,保持著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