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之前兩人就已經對戰過了?
張航把周傑冰封在地麵上,隨後留意到被冰封下的屍氣正在逐漸消失不見,也沒有回到周傑的身體,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這個現象的確是第一次見到,張航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釋。
這時,王詩晴朝著周傑的方向走過來,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敵意,所以張航並沒有阻攔。
他倒是想要看看王詩晴,想要說什麽。
當王詩晴來到周傑麵前停下,低著頭看著他說道:“他明明很痛苦,為什麽不親手殺了他?”
“你知道當喪屍有多難受嗎?”
在那一瞬間,王詩晴的聲腔居然有些沙啞。
畫麵仿佛被拉回到了過去的場景,那個時候的王詩晴頭發還是黑的,身體也沒有那麽蒼白。
她緊握著一把廢舊的鐵棍,捅穿一個年輕男人的腦門。
血液順著鐵棍,一滴滴落在地麵上。
這個男人正是周傑,此時的他已經變成喪屍,在屋子裏橫躺著他的一家。
父母和老婆,以及剛剛滿月的孩子。
王詩晴撒開手,周傑的身體夾帶著鐵棍滑落在地麵上。
外麵還傳來一陣暴亂,王詩晴快速轉身帶著媽媽開始跑路。
丟掉回憶,王詩晴抬頭看著張航。
“張哥哥,你有幾成的把握?”
看著王詩晴微紅的眼睛,張航深吸了口氣說道:“不敢說有百分之百,但有百分之七十吧。”
這些數據王詩晴也不明白,但隻要有勝算,這對王詩晴就已經足夠了。
她突然轉身對著張航鞠躬:“他和我媽媽不一樣,如果實在是太痛苦的話,還請張哥哥給他一個痛快。”
看著王詩晴鞠躬的樣子,張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“嗯,我答應你。”
聽到張航的話,王詩晴的臉上這才逐漸揚起笑臉。
隨後簡單處理了下實驗室裏的冰塊,兩人這才從實驗室裏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