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發女孩冷著臉,沒有理會同伴的勸告,轉過身,走到兩個士兵麵前。
“你們剛才說的話,我都聽見了,我們不是什麽‘藍精靈’,我們是這裏的居民。”
許多附近的居民們都看到了這一幕,但沒有人上前阻攔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們……”
其中一個士兵見勢不妙,趕忙道歉,卻被同伴打斷。
“被我們征服了還嘴硬?”
“你們不是征服者,你們是入侵者,沒有人可以征服我們!”
棕發女孩的聲音振聾發聵,激起了更多居民的注意,他們紛紛了圍過來。
“樓上怎麽回事,感覺有爭執?”正在二樓執勤的士兵感到了不對勁,對同伴說道。
“堅守崗位,不要擅自離開。”
後者遵守著高佐的指示,並未采取行動支援一樓。
一樓的風波並沒有平息,而是愈演愈烈,居民們將兩個士兵圍成了一個圈,質問道:
“你們居然敢侮辱避難所的姐妹?”
“你們是無賴!”
“太無恥了!”
“就是一群入侵者!”
諸如此類的聲音回**著,那個膽小的士兵是個少年兵,他並不想讓局勢繼續激化下去,於是拽了拽同伴的衣角。
“要不……道個歉得了。”
“不可能,讓我死在這我都不會給這幫賤民們道歉!”
突然,一塊石頭砸到了他的臉上,劃出一道傷痕。
見過血的人,往往容易激發出自己的腎上腺素,暴脾氣的士兵拉開手中的武器栓,朝避難所居民們射擊著。
這一幕看傻了他身旁的那個少年兵,也看傻了在場的避難所居民——武器聲停止,暴脾氣士兵喘著粗氣,他卸下被打空的彈夾,換上一個新的。
地上都是死傷的居民,包括那兩個妙齡女孩。刺耳的喊叫聲此起彼伏,暴脾氣士兵離開自己的點位,在一樓遊**著,見人便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