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還不打……我還想試試身上這身裝備呢。”
“聽說裏麵不是空城。”
“那又怎麽樣……打榕城的時候,不也是橫著走?”
這些話傳進了張航的耳朵中,但並不以為然,他以為,一個好的指揮官,除了敢打敢衝之外,最重要的是要有定力,切不可輕舉妄動。
張航派出的偵查隊,都是千錘百煉的老兵,帶隊的,是被重新啟用的高佐——張航將他放在自己的身邊,雖然搞組織後者並不在行,但是論打仗,還是一把好手。
偵查隊有六人,全部是士兵,沒有武裝機器人。他們悄悄潛入進鬆城之中,盡可能避免交火,畢竟,“抓舌頭”才是任務重點。
對於這些老兵油子來說,這並非是一件難事——很快,他們便抓到了兩個俘虜,他們穿著便裝,僅僅手裏拿著皮實耐用的AK步武器而已。
高佐親自把“舌頭”送到了張航眼前,後者十分滿意,便詢問起來。
不問不知道,一問,鬆城裏的武裝人員大多各自為戰,根本沒有一個固定的組織。
這也就打消了程傑的疑慮——沒有組織的武裝人員是不會有什麽戰鬥力的。
張航據此下定決心,兩個營的人力迅速挺進鬆城,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盡可能避免交火,多抓俘虜。
士兵們早就躍躍欲試,僅用了不到三個小時,便占領了鬆城,大部分武裝人員繳械投降,小部分負隅頑抗,但悉數被剿滅。
就這樣,被譽為雲城之門戶的鬆城,落入了我們之手。
張航決定全員在鬆城休整一晚,而他的思緒,也早已飛到了50公裏之外的雲城。
“對我們來說,占領那裏並不難,難的是怎麽治理。”張航對程傑說道。
“我們這點人,要把整個雲城吃下來,怕是並不容易。”
“我們的兵員素質,應該比較接近在新基地時期的那一批,我有這個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