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帶上呼吸器。”
出門之前,張航囑咐著兒子,後者精準地將呼吸器套在頭上。
“小夥子,動作挺利索。”
雖然訓練營就設立在新基地裏,隻是對張航來說,說他並非是一個帶孩子的高手,但也不至於拉胯。
於是在基地裏,許多人看到了一個拽著孩子飛奔著的張航,如同在戰場上一般。
“7點28分……指揮官,您今天難得沒有遲到啊。”
說話的是站在門口迎接的女老師,即便是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,也多少讓張航覺得有那麽一點難堪——他隻能以尷尬的苦笑來回應。
按說,像他這樣日理萬機的人,理應配一個管家或者秘書之類的來操持一些瑣碎的家務事,但他始終堅持不搞特殊,親力親為。雖然為此沒少挨王詩晴的埋怨,但是卻樂此不疲。
“再見兒子。”
“爸爸再見。”
看到張天賜可愛的小臉蛋和微微蜷著的小手,張航的心都要化了,但是一轉身,他立刻收起了笑容。
和兒子在一起的時光總是短暫且充盈著溫存的,但是不管是小家,還是我們這個大家,都需要他來進行守護。
三年時間,北起榕城和北城,南至後來被收複的臧舟市和我們的大本營雲城。
在這片被幸存者們成為“樂土”的地域上,隻有零星的小規模戰事。群眾安居樂業,社會組織度和經濟活力都有所增強。
尤其是人口數量,一路飆升至五萬之多——畢竟“樂土”的穩定發展吸引了大批幸存者前來定居。且優越的生育環境和補貼條件,也在鼓勵著當地人盡可能的繁衍後代。
看起來,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。
“早啊,指揮官。”
正在基地食堂吃早飯的張航,嘴裏還嚼著一口饅頭,抬頭便看到程傑在跟他打趣著。
“瞎喊什麽,別人喊一喊就算了,你是怎麽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