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張航和王詩晴很少參與,畢竟家裏還有一個小活寶要伺候。
“羅思青,今天的核心會議,你是啥意思啊。”程傑給羅思青倒了一杯啤酒,推到她的麵前。
“唉……”羅思青歎了口氣,似乎有苦難言。
“你們說的都對,我也很讚成,但是事不是舉舉手投投票就能解決的。”
“嗯?詳細說說。”
“我們做過調查,未來部落們的電台,受眾群體非常廣泛,而且各個層麵的人都有,要是一刀切停掉它們,恐怕會引起群眾的反噬。”羅思青說道。
“那怎麽辦,就這樣湊合下去了?輿論如果不倒向咱們這邊,以後的工作會越來越不好開展。”
羅思青搖搖頭:“沒有用,他們已經滲透到我們的方方麵麵了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上到城市理工大學,下到各層級的訓練營,到處都是他們的人。”
“這……怎麽會這樣?”
程傑顯然大吃一驚,他主管戰事方麵多年,對於行政領域,早已不再過問。
“早期我們擴張的速度太快了,你根本想不到,有什麽樣的人混在其中。張航又總是想當個老好人,所以輿論場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,也是必然的結果了。”
程傑明白了,對這些未來部落媒體,治,容易被反噬;不治,整個輿論就會一點一點爛掉,這著實是一個兩難的情境。
“下麵插播一條緊急新聞——一處麵包房發生流血衝突,三名幸存者死亡,多人受傷……”
“電台”的聲音在酒吧中回響,程傑知道,這個事情,自己需要出麵解決了。
發生流血衝突的麵包房,是一個私人經營的小作坊。其位於中心廣場附近,也就是安全屋據點的管轄範圍。
作為城防負責人,程傑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,雖然距離事發時間,已經過去了20分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