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優勝劣汰的過程,怕是大個子通過讓他們自相殘殺,將優秀的基因留下來,把劣質的基因消滅掉。”魏雷霆解釋著。
“倒是符合她做事的風格。”張航轉過身,在辦公室踱著步,“這些曾經的感染者,現在可以做到一個人殺死三個全副武裝的巡邏隊員,這才是我最擔心的。”
“你怕現在守在隔離區外的民兵守不住?”
“如果真的發生了,那就是我們的末日。”
“我們可是有一萬人的民兵啊。”
“如果民兵被感染了呢?哪怕隻有一個?”
魏雷霆明白,一旦張航口中的事情發生,將意味著武裝力量會被盡數腐蝕掉。而沒有了民兵這一層防護罩,新基地怕是要成為曆史了。
“所以無論如何,不能讓這群前感染者衝出隔離區,必須要將他們徹底消滅在裏麵。”
這是魏雷霆第一次,學會主動站在張航的角度去考慮問題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後者看著窗外,緩緩說道。
正如張航所言,隔離區內的殺戮仍在持續,且愈演愈烈。隻不過相較於前期的大亂鬥,如今變成了團隊作業。
數千名活下來的前感染者開始自由組隊,少則幾人,多則數十人到上百人,形形色色的團隊讓接下來的暴力行徑演變成了集體行為。
殺戮沒有停止,隻是愈演愈烈。
在隔離區正上方的千米高空,有一隻無人機在忠實地記錄著地麵上所發生的一切,並實時傳回到千裏之外的奎帕特島上。
和三年前相比,大個子的容貌變得更加年輕,且更加充滿活力。她坐在自己的房間,麵前是一塊大屏幕,播放著來自無人機上的畫麵。
“您打算留下多少人?”
一旁的鹿飛理舉起酒杯,將其中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“三千。”大個子簡明扼要地說。
“這個數量夠嗎?張航的民兵可是有萬人之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