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起了在臧舟市防空洞中度過的三十年孤寂的生活,也記起了在第一次在白水平原發現藍種人時那無比錯愕的表情。
“我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?”
直到現在,周傑依然沒有接受自己同樣是一個藍種人的樣子。
“來,周傑,紮疫苗了。”
一身白衣的護士準備好藥品,對於她來說,周傑並沒有什麽特殊的,隻不過是又一個接種對象而已。
前者熟練地將注射器紮入藥瓶中,將藥液抽出來。
“把胳膊伸過來。”護士麵無表情地說。
“我為什麽要打這個玩意呢?”
雖然周傑很配合地伸出右臂,但是嘴上卻不住地叨叨著。
護士見狀,自覺這個“患者”可能不太會配合,於是又快有又準地將疫苗紮進周傑的胳膊,迅速將藥液推了進去。
“不,我不應該打這個東西。”
話音剛落,他試圖阻止注射疫苗的進程,卻發現,護士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。
“你可能會覺得頭暈奢睡,這都是正常現象,多休息就好了。”
說罷,護士一溜煙跑出了周傑的病房,恰巧路過張航的身邊,點頭示意。
“指揮官。”
張航回禮,並通過玻璃窗,查看著周傑的情況,後者已經蓋上被子,悄然睡去。
“我們現在已經不給他上電擊了,主要是藥物治療。”大鳥說道。
“說明他恢複的不錯嘛。”
“算是比較有成效。”
“其他藍種人呢?”
“老張,你得知道,以我們的承載量,是不能治療太多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,有多少?”
“五個。”
大鳥放低了聲音,他怕張航會因此怪罪到他頭上。
“挺好的,治愈一個,我們的有生力量就會增加一個。”
大鳥瞬間覺得輕鬆不少。
“我跟石工說了,你們可以休一個長假,但是得保證科研中心日常的運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