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老爺,我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,若是真做錯了什麽,打啊罵啊罰啊,那都是應該的,可斷沒有二話不說就打人的地步。”
“我們一家上下全靠他養活,如今他半身不遂,這日後我們是隻能喝西北風了啊!”
“請求朱老爺給我們一個理由,不要讓我們一家不明不白啊!”
說著,中年婦人又躬身跪下,身後的幾人都跟隨她的動作,緩緩下拜。
躺在擔架上的掌勺也忍不住有所動作,隻是因為身體不能動,隻發出幾聲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雖然什麽都聽不清,卻也帶著難以言喻的悲涼。
朱老爺立馬叫人扶他們起來,自己則步履蹣跚的走到擔架旁,彎腰看了好半天。
良久他才辨認出擔架上確是朱靖珊院子裏的掌勺,他們前兩天還打過照麵呢,沒想到短短時間內就變成了這樣。
“珊兒,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。”朱老爺轉頭看著朱靖珊,一雙眼中滿是滄桑。
朱靖珊的目光微微閃躲,態度卻仍是不以為然,“一個辦事不力的下人罷了,我不過是略施小懲,有什麽大不了的。居然敢跑來鬧事,還是我太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朱小姐您這是說的什麽話?”中年婦人一下子就急了,一雙手無處安放的亂指,“他都已經變成這樣了,你還說是略施小懲?您是非要了他的命才肯罷休嗎?”
“早知朱家是這樣的龍潭虎穴,我說什麽也不會讓他來的!現在倒好,白白搭上了自己的後半輩子,還要被你這樣侮辱!”
“我們是不如你有錢,卻也容不得你這侮辱,今日你們若是不給個說法,我就是拚死也要去官府告你們!”
“反正已經這樣了,我們也沒有什麽活路,死前就讓你們血債血償!”
朱靖珊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,立馬就火了,直接指著中年婦人的鼻子,“你這醃臢婆,胡說八道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