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過是些瀉藥,官府查到也沒關係的……”桂花嫂小聲辯解著。
“瀉藥?誰跟你說這是瀉藥?這是見血封喉的毒藥!”穆烽台冷著臉,目露凶光。
“這不可能,她明明說了是瀉藥的!”桂花嫂一下子就急了。
可麵對穆烽台肯定的眼神,她又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反駁。
老邵看著她,不住的搖搖頭,“桂花嫂,你……你糊塗啊!”
桂花嫂低垂著頭,“我……我也是沒辦法,她找我幫忙,我不敢不答應……”
“是大小姐嗎?”白念珠直接道。
桂花嫂的眼睛一下子睜大,她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,自己的所有小心思都無處遁形。
“看來就是她了。”白念珠深吸一口氣,眼神變得越發冰冷。
“這……這可不是我說的。”桂花嫂小聲嘀咕著,“我真的是沒辦法,你們……你們放過我吧!”
白念珠仰頭看向穆烽台,“你怎麽想。”
“抓她沒用。”穆烽台言簡意賅。
“是是是,我什麽用都沒有,你們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吧!”桂花嫂連忙道,“我……我給你們跪下,我給你們磕頭,你們放過我吧!”
白念珠微微沉吟。
桂花嫂隻是朱靖珊的一枚棋子,如她所言,她根本沒有勇氣拒絕朱靖珊,更沒有勇氣指認朱靖珊。
就是指認了,也沒什麽用。
她把掌勺打成半身不遂,最後也隻是賠了些銀子,自己本身並沒有什麽損失。
指認她下毒,她完全可以不認。
就算是認了,白念珠和穆烽台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,根本不會有人在乎。
就像是吃了啞巴虧,惡心的不行。
她可以放過桂花嫂,可卻不能放過朱靖珊。
“兩位,我知道我不該求情,但是……但是她上有老下有小,家裏有一大堆人等著她伺候,她不能出事……煩請二位高抬貴手……”老邵也糾結了許久,最後還是顫顫巍巍的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