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珠怎麽會看不出來朱檢琛的意思呢?
她不僅知道,還想的很明白。
朱檢琛不過是個稚氣未脫的小孩子,不過是玩心太重,覺得她這個人挺有意思,和其他人不一樣,忍不住靠近罷了。
什麽情情愛愛的,根本做不得數的,沒有必要給他任何期望。
她隻期望朱檢琛能消停一點兒,別在她的麵前晃了,不然她怕自己一時衝動,真的做出什麽事來。
當然,肯定是傷害朱檢琛的事。
她怕她使用暴力。
“老穆老穆,咱倆再商量商量,把那株醉楓海棠送我唄!”
“你不是說奪人所愛不合適嗎?什麽心神啊什麽的,你現在在做什麽?”
“那是對別人來說,咱倆這麽熟,那能一樣嗎?”
“……”
“老穆,別這麽小氣,你不是已經掌握醉楓海棠的培育方法了嗎?你再培育嘛,這株就送給我吧!”
“你不覺得你那我的醉楓海棠做菜是在玷汙我的花嗎?”
“不覺得,我覺得特別合適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覺得呢?”
“拿走吧,我真受不了你。”
——
如果說城裏是那些富豪的天下,那郊外就是貧民的避風港。
在這裏,人們為了活下去每天都在拚命,可是不管如何努力,都無法填補一家老小的吃穿用度,賣兒賣女都是常有的事。
沒有人會覺得奇怪,他們甚至覺得特別值。
既免了一口人的吃穿用度,還有銀子拿,何樂而不為?
而白家,就是這芸芸眾生中最渺小最平凡的一個。
“你那個死鬼哥哥哪兒去了?是不是又去逛花樓了?”白父拖著沉重的身體,拖遝的推開門走了進來,“一天天的就不能學點兒好,看不見老子累死累活的養家?”
白念羽放下手中的飯勺,大大的眼睛眨啊眨,“爹爹,飯已經做好了,要現在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