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先生舒了一口氣,心平氣和的和朱老爺談了起來。
文先生到底是文學大家,詞匯和知識的儲備量遠不是朱老爺能夠比擬的,三言兩語就將朱老爺說服,讓他答應回去好好教育朱檢琛,莫要再出來丟人現眼。
朱老爺自是滿口答應,卻還是擔心文先生隻是表麵原諒,實則還是懷恨在心,又費心費力的提了幾個補償方案,卻被文先生一一回絕,頓時有些緊張。
“如果朱老爺真的想補償文先生,不如把我留在朱家的醉楓海棠拿來。”穆烽台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,平靜的看著二人。
“穆烽台?”朱老爺看到穆烽台,頓時有些詫異。
朱語嫣也是微微睜大了眼睛,朱檢琛則一臉憤恨。
穆烽台通通無視,隻平靜解釋道,“醉楓海棠是我一手養成的新品種,我想文先生應該會感興趣。”
文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“你都覺得好,那應該不錯,就這樣吧。”
朱老爺多看了穆烽台一眼,心中有些說不出滋味,悵然若失的帶著朱語嫣、朱檢琛回了朱家。
一回到朱家,朱老爺就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怒道,“跪下!”
朱檢琛微微一愣,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行動。
“我說你跪下,沒聽見嗎?”朱老爺怒火更甚,氣得隻拿拐杖敲地。
朱語嫣頓時就急了,連忙推推朱檢琛,“阿琛,爹還在氣頭上,你先服個軟。”
朱檢琛嘟著嘴,不情不願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你知道你今天幹了什麽嗎?”朱老爺指著朱檢琛,忍不住放大了聲音。
朱檢琛跪在地上,數著地上的瓷磚,一臉無趣。
“那是文思學院的文先生,那是你惹得起的嗎?你在家裏作威作福也就算了,跑去文思書院鬧什麽?啊?”朱老爺忍不住喊了起來,氣得自己胸口隱隱作痛,忍不住坐了下來,捂著胸口,大口喘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