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的!
白念羽不敢耽擱,和白父說了那麽久的話,肯定錯過了很多內容。
這樣想著,白念羽小跑起來,很快就到了教室門口,卻發現站在裏麵的,不是文先生,而是穆烽台。
穆烽台還是那副鬼樣子,一身慵懶的氣息,和文先生一比,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那些學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。
“穆先生。”白念羽微微斟酌,乖巧的叫了一聲。
穆烽台點了點頭,示意他回座位。
“好了,文先生有事,他讓我布置今天的作業……”
“你有什麽資格布置作業?你以為你是誰?你不過是文思書院的一個花匠,還以為能和文先生平起平坐不成?”
還未等穆烽台的話說完,不和諧的聲音就已經響起。
說話的名叫於閔銳,是眾多學子中有名的刺頭。
於家和朱家差不多,都是當地的土皇帝,朱檢琛隻是在家裏哼,而於閔銳不一樣,仗著自己家有點錢,在文思書院拉幫結派、作威作福,在文先生警告之後,這才“收斂”了幾分。
至於怎麽收斂,當然是以文先生看不見摸不著、捉不住把柄的方式,把文先生瞞得嚴嚴實實。
“就是啊,你就是一個花匠,還以為自己在文思書院,就也是個文化人了?”
“你看他那個樣子,嚇死人了!當個花匠已經是便宜他了,還想做別的?真是笑死人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隨著於閔銳的開頭,他的擁簇者就開始接茬嬉笑著穆烽台。
白念羽素來知道他們什麽德行,平時也不去招惹,可是現在,他由衷的為穆烽台感到委屈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穆烽台的本事!
“先生這麽做,一定有先生的道理。”
有人出言幫忙說話,肯很快就被反駁聲淹沒。
穆烽台歪著頭,抱著手臂,靜靜的看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