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羽的臉色頓時漲紅，羞怯的看著白念珠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說話。”白念珠一下子嚴肅起來。
白念羽更是害怕，連忙磕磕巴巴道，“我……我想攢些銀子，給姐姐……給姐姐贖身……”
白念珠一下子就愣了，她想過無數種可能，唯獨沒有想過白念羽是為了她。
白念羽卻以為她在生氣，鼓足勇氣繼續道，“姐姐現在看起來情況很好，可到底簽的是死契，日後如何完全又不得自己，還是應該贖身，簽個火契，也不至於處處受製於人。”
“我知道姐姐為了送我讀私塾花了不少的銀子，如果這些銀子攢起來，說不定已經可以給姐姐贖身了，我隻能……隻能用這個辦法。”
“對不起，姐姐，我不該瞞著你，我錯了，你懲罰我吧。”
說完，白念羽溫順的垂下頭，閉上眼，小手局促不安的抓著衣角，等著白念珠開口。
他就像是等待“行刑”命令的死囚犯，明知道是什麽結果，自己也做好了心理準備，可還是忍不住緊張。
良久，白念羽感受到一隻手落到了自己的頭頂，忍不住睜開眼睛抬頭看向白念珠。
隻見白念珠的眼眶紅紅的，眼中仿佛有什麽晶瑩的東西在流動，她認真的看著白念羽，“小羽，謝謝你。”
“姐姐不怪我嗎？”白念羽怔怔的看著她，似乎是不能理解白念珠的行為。
白念珠搖了搖頭，“你也是為了姐姐好，姐姐怎麽會怪你呢，但是這樣的事，以後不要再做了，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，姐姐給你的銀子當然要拿去買有營養的東西，其他的不用你管。”
“姐姐啊，可比你想的有銀子，你不用操心姐姐，知不知道？”
白念羽點了點頭，“姐姐不要騙我。”
“你個小鬼頭，還擔心姐姐騙你？”白念珠有些哭笑不得，“放心吧，養你姐姐還是養的起的，而且姐姐今天和文先生說了，以後啊，你的束脩就免了，你不用覺得自己花銷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