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的日子也正如你所見,因為我重病在床無法出去幹活,每日隻能躺在**做一些針線活兒,這家中最大的收入來源竟是煥兒,這靠的還是乞討,我這心中……實在有愧啊!”
林墨夕歎了口氣,她輕輕的講述著過往,但是講的越輕鬆,卻越是讓人感到無比沉重。
林嬌嬌瞥了一眼那床頭,被子有些破舊,然而那些刺繡作品卻被好好的放著,幹淨而整潔,一看便能知道這刺繡之人定是個心思細膩的人。
“沒事的,我來為您看看吧。”
林嬌嬌也沒有嫌棄那床板有多髒,徑自便是坐下,右手搭上了林墨夕的手腕,頓時,她臉一沉。
敏銳如林煥之,似是察覺到了這一點,連忙開口問道,“姐姐,我娘親的病怎麽樣了?可否有治?”
“這病本來是可以治的,無奈托太久,隻怕是……”林嬌嬌歎了口氣,後麵的話語並未說完,但意思已經萬分清楚,她剛剛已經基本診斷出,林墨夕得的是骨癌,而且現在已經是晚期……
若是在醫療水平發達的現代,是可以通過各種高科技的儀器進行續命,隻可惜如今是在古代,一切設備都十分有限,光是通過草藥施針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!
林煥之聽到這話後,小臉漸漸的沉了下去,反倒是一旁的林墨夕比較淡定。
林墨夕早已知道這樣的結果,她隻是淡笑,“姑娘不必內疚,這樣的結果我早有預料,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,這輩子我生下了煥兒……也不算是白白來這人世間一遭!”
“隻是姑娘,我一事相求,希望您能答應……”林墨夕望著眼前的女子,眼神之中是掩飾不住的真誠,“我想將煥兒托付給你,我們家的條件您也看到了,實在是一貧如洗,可是煥兒實在是太小了……”
“姑娘我知道你心善,可否行行好,將我的孩兒收下,即便日後您讓煥兒叫您母親,我也是沒有意見的。”